这时候他左边是路德,右边是小爱,两个人稍稍落后他半个身位,一左一右像是把他拱卫在中间。

他前面是稀疏的往来的人群,只有少数的几个人会回头看他们一眼,更多的人忙碌在奔波向自己目的地的途中。

这样的情景让他有几分熟悉,他很确信自己并没有类似的记忆,但胸中涌上的情绪让他连手指都有些不平静的颤抖。

垂下眼,微微低头,黄毛努力平复心绪,从侧面看过去是好一副硬汉悲伤的景图。

路德正好就在这个侧面,和出来就深呼吸几次,有些忍不住想要起跳的小爱不同,他第一时间关注了黄毛的表情,虽然手表带来的怀疑稍有退去,但还是小心为上。

黄毛低垂着头,下半张脸埋在阴影里,路德说不好他这是悲伤还是又有了什么发现,但他很快一手搭上黄毛的肩膀,揽着人想要先离开这里。

黄毛被路德的动作惊了一跳,猛转头之下差点和路德撞在一起。

两个人踉踉跄跄的向前了几步,黄毛突然回头去看身后的建筑物。

银白色的建筑物像一个扁平的盒子,高度只有一两层楼左右,却向着两边延伸了很远,如果以他们住着的楼层作为参照物,禁闭区的房子就像是连成一排的、只有两层的小别墅。

“你有没有觉得……”路德听到黄毛低低的说了什么,听不太清,就着勾肩搭背的姿势,他又凑近了一点,耳朵几乎要贴上黄毛削薄的唇,从有些干燥起皮的双唇间喷涂出的潮湿雾气激的他耳朵有些痒痒的。

黄毛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路德不得不扭头去看他,顺着他视线的方向回看他们刚刚出来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