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是假的。
保护他们,以安镜目前的实力和势力,哪一样都比自己强。
所以,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傅纹婧的生活里,除了病人,就是唐韵青母子三人,很少有家人和她自己。
她又何尝不想为自己活一活?何尝不想出去看看?
“是啊,累了,安老板不也是累了吗?”傅纹婧对安镜和喻音瑕重逢未和好的状态插不上话帮不上忙,各家自扫门前雪吧。
“走之前跟她道个别吧。世事无常,说不定哪次见面就是最后一面,说不说再见,都再也不见。”
安镜有些伤感,喝干了茶杯里的茶,起身离开:“定好了日子,给我打电话。”
傅纹婧趴在桌上哭了。
只有这时候哭完,才能让自己体面地跟唐韵青道别。
在她面前哭,总是显得自己很卑微。
凭什么我就要卑微地爱着?凭什么我就要摇尾乞怜?如果你爱一个人,又怎会看她卑微到尘埃里?
唐韵青,你对我的感情,对我的容忍,源于什么?
感恩?还是感动?又或是同情怜悯?
就是没有爱情吧……
这些话,只会埋在我的心底。一旦曝光,我连最后的一层遮羞布都没有了。
唐韵青,我不想再为你哭了,也不想再围着你转了。
除非你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