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就是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而已。上了床,安镜让喻音瑕背对自己,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韵青和杨启元,你知道多少?”
“傅医生很早就爱慕韵青姐,阿镜知道吗?”
安镜:“傅纹婧?”
喻音瑕忍受着某种刺激:“傅医生暗恋韵青姐很多年,我当初在庄园就察觉了。”
安镜:“什么时候捅破的窗户纸?”
喻音瑕:“日军入/侵上海期间。韵青姐顾及家庭和孩子,并未接受她。战争期间,是傅医生陪在韵青姐身边,战争结束后,杨启元从天津回来,怀孕的陈芳媛也追了回来。”
安镜手上动作加重,沉声骂了句:“该死。”
喻音瑕低哼一声,接着说道:“韵青姐受了点刺激导致早/产,还好有傅医生守着她,才化险为夷。”
安镜张口一咬,留下牙印:“三次了,缨老板还要吗?”
喻音瑕捉住她的手:“下次,下次好不好?”
“睡吧。”
安镜消停了,搂着喻音瑕想事情。
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再结合唐韵青自己的说辞,以及那天在马场看到唐韵青和傅纹婧共骑一匹马时的各种小动作、小细节。
唐韵青那死鸭子嘴硬的性格,对傅纹婧也动了心,没跑了。
喻音瑕想转过身多看看她,又不敢乱动,怕惹她生气:“阿镜在想什么?”
“在想,”安镜的手不□□分,顺应喻音瑕的心思,示意她翻转身体,面对面相拥,“怎么帮韵青修理杨启元那个混蛋,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