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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如月就拿着支票找来了安镜住处。
这钱,她不能要。
“姐,看到你,我很高兴,是真的很高兴。你回来了上海,还创办了永熙,我相信安熙此时此刻一定笑得合不拢嘴。”
见她手里攥着的那东西,安镜先发制人:“如月,见到你,我也很高兴。如果你对安熙的那份感情是真的,如果你还当我是姐,就把你今天来此的目的,换一换。”
如月的手抬了起来,又放下,她如多年前那样露出阳关般灿烂的微笑:“姐,我可以代替安熙抱一抱你吗?或者,你代替安熙抱一抱我,好吗?”
安镜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拥住这个女孩。
“如月,你的路还有很长,未来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没能娶你进安家大门,是安熙缺了这个福分。往前看,去过你想要的生活。不论你什么时候有需要有困难,姐姐都在的。”
“姐。”如月趴在安镜肩头大哭,“我忘不了,我好想他。这些年,只要一想到他死在中国人的枪下,死在荒山野岭,我就恨不得……”
“乖,都过去了。”安镜摸摸她的头,拉开距离,“我亲手杀了陈旭,也亲手葬了安熙,他没有在荒山野岭,我已经接他回家了。要去看看他吗?”
“嗯。”
安镜陪着戚如月在安熙的墓前站了许久。
她本想离开,好让如月和安熙说说话,可如月却拉住了她。
如月说:“安熙英年早逝,但他死得其所。”
“他一走了之,让你受苦了。”
“姐,我和安熙一样,都无比希望你幸福。”
“我现在,挺好的。”
“从战场上退下来,我去监/狱里探望过她。她亲手杀了喻正清,那时她才和我说起,喻正清不是她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