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簪子,留在了卡恩的脖子上,血腥醒目。
……
撤离的过程中,戮帮兄弟死了三人。徐伟强和安镜兵分两路,他和两个弟兄负责引开主力军,柏杨跟另一个弟兄则掩护安镜和喻音瑕。
喻音瑕穿着旗袍,穿着高跟鞋,根本没办法快跑。安镜冲喻音瑕说道:“想活命,就把鞋脱了。”
她丝毫没有犹豫地照做。
奈何对方人多势众,枪/弹也足,追得安镜几人穷途末路。
“阿镜你别管我了。丢下我,你们的生机才更大……”
“喻音瑕你闭嘴!”安镜怒吼道,“他们为了帮我救你,已经死了几个弟兄,你要让他们死不瞑目吗?”
“镜爷。”柏杨递了子弹给安镜,“前面不远就是老城区了,我以前给您指过两条路,您还记得吧?老城区的路,你比他们熟。”
不等安镜思考柏杨的话是什么意思,就见他从衣服里掏出一个□□。
“镜爷,强爷对你的好,没话说。他不离开上海,是因为你在。帮我带句话给强爷,下辈子还能见到,我想喊他强哥。”柏杨说完,拿着□□冲了出去。
安镜咬了咬牙:“不用等下辈子。这辈子我替他答应了。”
柏杨的诀别语,她听懂了。
……
又一个胆战心惊的夜晚,在爆炸声中归于安宁。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了吧。
就像她和她一起看的那场话剧,注定悲剧。
……
安镜拽着喻音瑕跑了很久,直到身后再无枪声,她们停下了脚步。
手心里全是汗。安镜松开,视线落在喻音瑕被扯开的衣领,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取下围巾给她围上,脱下外衣给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