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察觉自己的语气偏重,女子很快又温声问道:“怎么不说实话?”
齐檀道:“是实话。习惯了。”
“你这般难受,若是太子…”女子斟酌道,“若是太子在此,你可会让太子标记你?”
齐檀颇为莫名地冷眼看向女子,“不会。”
“为何?”
“我不愿意。”齐檀难得多说了一句,“殿下也不愿意。”
女子听后,很久都没有再搭话。
等齐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发现那把剑掉在地上。中衣虽然穿在身上,但是不尽干爽,也没有看见昨夜迷蒙中换下的那套旧衣。
昨夜来的那个人,发生的那些事,仿若真的是她的一场幻梦。
为着冠礼的缘故,皇帝给了齐檀三天假期。第一天她随心送走了宋修远,第二天以身体不适为由婉转谢绝了学宫中有些交情的江渡玉的探视,第三天她却没能成功拦住陆鸿。
“阿檀,你怎么不设宴啊?”
陆鸿还是从前那般有一说一,齐檀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逐渐被宋嘉树冷落就是因为不会说话。但是她明明是在最不会说话的时候,得了宋嘉树最为郑重的承诺。
虽然现在听起来甚为荒唐。
“我乃坤泽。朝中大员,乾元占了至少七成。”齐檀道。虽然最为根本的原因不是这个,但这也确实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不算对友人说谎,“而且,许多人想要同我结亲。”
“诶。”陆鸿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