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什么?”
“香。”
她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后又摇了摇头。
那夜险些没有合眼。
后来的每个夜晚,她的衣服都是月未央亲手脱的,也不知道究竟是谁侍候谁沐浴梳洗,卧鸾池的青纱帐子里没有凤鸾,只有鸳鸯。
这样逍遥的日子也不知过了多久,有次月未央从长王子那里回来后神色不悦,她知道月未央的脾气,这时候不需要人打扰,所以就暗暗转身离开。
不曾想却被月未央扯住了手腕,回头时正对上她求助又无奈的目光:“随我走吧。”
她不解,嗤笑:“去哪?”
“成佛。”
那是她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却被月未央轻而易举说出来,可却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原来长王子即要功德圆满,度化为西方月净尊者,届时月未央也要随之而去,为添香侍者,可她并没有立即答应长王子,反而先回来征询她的意见。
她笑道:“好啊。”
月未央颦眉,但也笑得释然,知道她可能在敷衍,但也权当她答应了。
当天,长王子就命人送来了一盏明灯,琉璃莲花灯,那灯燃起来甚美,她爱不释手。
为了谢恩,她不得不面见长王子,长王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终究没有讲破,依旧给了她提灯侍者的身份。
那时,正值二月春暖,满城冰雪初溶,斑驳的雪景一直蔓延到天山之际,于是就赐给了她雪岁阑的法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