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若先回了趟祝家,通知了祝老先生,随后依照祝孟桢的吩咐去了段府。
她还未来得及梳洗,仍是那身在山道上打滚的衣服,狼狈不堪地站在段府门口险些被轰了出去,若非遇到段幼仪携段临湘从外归来,恐怕要吃顿棍子了。
段幼仪自有长姐的风度,看见这样的泼皮赖子只交代家奴万不能打出血来,脏了石阶,段临湘自小病弱,最见不得这种打打杀杀的,听到大姐吩咐,她于心不忍,侧眼瞧了下,惊讶道:“这不是蒹蒹身边的芙若吗?你来这里做什么?”
“三小姐?”芙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家姑娘有要事要我通报,不知可否带我去见段老爷。”
“她就是圣姑身边的丫鬟?怎么弄成了这副模样?”段幼仪说话还算客气,但她勾起指尖挽着绣帕抵在鼻端的动作却满是嫌弃,“父亲这个时候正在午睡,没有要紧事决计不能打扰,你家姑娘让你传什么话不防先告知于我,在段府,我当半个家。”
芙若道:“我家姑娘去了趟梦觉寺,出来的时候就说这雨停不了,怕是要闹洪涝,特地让我过来通知段家早做准备。”
段幼仪笑了:“梦觉寺?就是山上那座鬼庙?多久都没人烟了,你家姑娘去那里干嘛,城里的菩萨不让拜吗?怕不是撞了什么邪,回来净说胡话。”她边说边看向段临湘,谁知段临湘却没有附和。
“蒹蒹亲口所说吗?”
芙若点了点头。
段临湘若有所思:“我知道了,回去告诉你家姑娘,段府会早做打算,多谢她提点之意。”
段幼仪不满:“这样的疯话你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