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荣青杉还没等到及笄,便等来了爹娘的死讯。

为了撑起荣家的门楣,她索性彻底做男子打扮,入朝为官,走上仕途。

这一路走来,荣青杉除了偶尔被藕儿气得头疼外,也不曾觉得辛苦。

直到此刻容凌随口问起,荣青杉神色有刹那的恍惚,随即云淡风轻道:“无妨,我习惯了。”

二人正说着话,明书端着做好的吃食走进来。

渔家别的东西没有,唯独不缺鱼吃。

为了给容凌补补身子,她特意让自家男人阿大炖了一锅鱼,锅边再贴上玉米饼子,香喷喷地焖上一锅。

鱼肉和玉米饼的香气瞬间充盈整个房间,明书招呼道:“先吃点抗饿的东西。”

“多谢……”容凌道,给荣青杉递了个玉米饼,自己才又拿起一个慢慢吃起来。

“阿凌何必和我道谢。”明书道,“若不是你,我现在不知在宫中哪个角落里喂鱼了呢。”

她此话一出,荣青杉才注意到,眼前气色红润的少?妇正是先前琼液池那个被人偷偷沉塘的小宫女。

荣青杉若有所思,没有出声。

“对了?”明书道,“你怎么和荣大人在一起了,贵妃娘娘呢,她不知道吗?”

明书所在的小渔村偏远闭塞,即便偶有从京城来的漕船在此歇脚,有人说起宫中的皇帝新纳了一位妖妃,明书也从未将其和容凌联系上。

在她心目中,容凌依旧是飞漱宫那个兢兢业业每天夜里还要陪?睡的小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