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地方,她敢闯进来,不值得我去敬佩么?”谭汉英反问了一句。
姚中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虽然经历过战争,可那是男人的战争,他又看向已经离去的卫生车。
“这个女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决绝。”姚中承说道。
“是啊,她假如是延安的人,恐怕我真的能网开一面了。“谭汉英哈哈一笑,他话虽如此,但心里已经明了,李宁玉绝对不可能是延安的人,无产的信仰是会牺牲一切,去换取人民 的利益,而李宁玉的所作所为太过小家子气了。
姚中承左耳进右耳出,他现在暗自高兴,季光民已经阵亡,顾晓梦也受伤不轻,估摸着多半年都不可能恢复正常工作,现在第七保密局,他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两个竞争对手,相继出局,副局长的位置已经唾手可得。
李宁玉坐在卫生车上,扶住顾晓梦的担架,看着卫生员把氧气面罩带到了顾晓梦的面上,面罩即刻被顾晓梦呼出一片雾气。
看着顾晓梦呼吸尚存,李宁玉这才放下心,四周打量了一番车里,这个卫生车小的可怜,也没有什么地方能藏匿手枪。
“要关门了。“一个卫生员喊道。
李宁玉一挑眉,赶紧蹭到闷得边缘,故意用背部顶住卫生车的两扇门,手紧紧的抓住顾晓梦的担架。
外面的卫生员只当是她怕顾处长不稳,也就没有留意李宁玉的举动,双手开合抓住两扇车门的把手,用力重重的关上。
李宁玉悄悄的又向后挪了一寸,两扇门关注的一瞬间,稍微用力,待插好门插,门下掾却露出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