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玉只一挑眉,不动声色地牵过了顾晓梦的手。顾晓梦这才满意地哼唧着,左一个玉姐,右一个玉姐的叫着,俨然忘了自己是指望来讨点好处走的。
“玉姐,你怎么不早说你要当我老师啊,早知道我就去竞选个学委了的,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的找你了。哎玉姐!你能不能单独搞一个数学课代表啥的呀!你看啊你看啊,我这么优秀,不当个课代表不是可惜了嘛。”
顾晓梦目无旁人地搂上李宁玉下巴轻放在她的肩膀上一张一合着自己的下巴。李宁玉无奈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答应她的话还没说出口便有了电话打来。
李宁玉当着顾晓梦的面接了电话。顾晓梦不太能听清电话那段的嘈杂声,但是能分辨出电话那端是个女人,她应当是邀请了李宁玉共进晚餐的。李宁玉回了个好字。
最后李宁玉只不动声色抽出了自己的胳膊,叫顾晓梦快去上课,别迟到了。顾晓梦看着李宁玉眼波流转,忍住了摸自己头的欲望,最后只是冲她挥了挥手。莫名的警觉起来,却还是老老实实去了数统楼。
晚上李宁玉罕见的回来的晚,是过了十二点才带着一身的酒气缓缓打开的家门,便见着顾晓梦坐在沙发上鼓着脸看着她,李宁玉只站在玄关处笑,顾晓梦上前来提她拿了拖鞋,叫她换上。待李宁玉换了拖鞋以后又是贴在她身上嗅了嗅,她从那萦绕在李宁玉周身酒气中嗅出了香水的气息。
李宁玉连香水都很少喷,更何况是罪恶晚香玉这种的花香调香水,等等,晚香玉,玉?顾晓梦直接把人扑在了门上,“哪个女人的香水怎么都落进李老师的怀里了呢?”
李宁玉还没从高兴中缓过来饶有兴趣地盯着面前神色不善的顾狗勾:“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还有早读呢。”
顾晓梦的眼睛最后眯成了一条缝侵略性地吻了上去,膝盖还不忘抵进李宁玉的双腿之间然后向上滑去。
“玉姐喜欢什么味儿的香水尽管说出来,我顾晓梦什么都能喷。先去洗澡,一会儿得惩罚李老师才行。”
谁能想到李宁玉喝了点酒以后在床上就不依着她来了呢,说什么顾晓梦没剪指甲硬是要了顾晓梦一遍又一遍,顾晓梦带着哭腔说明天有早读不能太晚了。李宁玉只抬头看了眼时钟说道,那就通宵吧,谁让顾小姐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人呢。
说是这么说,李宁玉自然是舍不得让顾晓梦遭一夜的罪,安抚地吻了吻顾晓梦的眼角叫她早点睡,明天会送她去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