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玉笑而不语,只顾上看信上写着什么。
白昼或是黑夜都不能将爱意隐藏
浪漫和疯狂都是我都要握在手中
我渴望以血为引当高歌的荆棘鸟
我亦做你笼中因爱痴狂的金丝雀
爱为何为温柔乡为乌托邦为你
为那日思夜想我想爬上的你的床
李宁玉又不露痕迹的将信叠起,放进了包里,带着一片红晕去了五班上课。
果然不出所料,又是些孟浪话。
下了课顾晓梦并没有跟着自己回办公室李宁玉收拾了一下便回了家。
夜晚家门]被敲响,顾晓梦站在门外乖巧地等待李宁玉开门。
门开了,顾晓梦行绅士礼: "这位美丽的女士能赏我一支舞吗?"
“这是我的荣幸。"李宁玉牵着顾晓梦跳着舞步进了客厅。
顾晓梦一愣,客厅的边边角角点着香薰蜡烛,一只红酒和两个高脚杯就放在桌上。
“这酒刚醒了半个时辰,不知道顾小姐是否能赏脸共饮一杯。 "李宁玉只倒了一杯红酒,举起来杯沿贴着嘴角。
“当然!我亲爱的玉姐。”
李宁玉坐在沙发边沿含了小半口红酒放下了高脚杯,一双眼睛 含情脉脉地凝视着顾晓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