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拿下去了。”

“嗯。”

顾晓梦躺回了床上。为什么李宁玉不能后天再走呢?非要明天。精心设想过的偶遇计划泡汤了顾晓梦也不是很愿意回家吃饭。一来一回要二十多分钟实在是不如午休多休息一会儿来的实在。

又梦见她了,她穿一袭黑裙逆着光走来。顾晓梦听不见周围的喧嚣,只觉得李宁玉出现的那一刹那世界都安静了下来。顾晓梦穿着白色洋裙趴在地上,周围有喝酒的人,有抽烟的人,有带了防毒面具的日本人,也有面如死灰呆坐着的人。可李宁玉只低头看着趴着的人笑,将光和希望赠予了她,好似在问“我带的这些不知可否可以邀请这位美丽的姑娘跳一支舞?”

画面转眼一变,顾晓梦照着镜子看自己的红裙,眼睛却不知何时就盯在了镜子里正在扣旗袍扣子的李宁玉身上:“玉姐,你还说你不会改衣服呢。你看,你改完了都可以当作婚礼的衣服了。”

“够好看了。”后来她们真的在跳舞,顾晓梦在餐桌上领着李宁玉与自己共舞。李宁玉眼波流转地盯着顾晓梦。顾晓梦没有照相机般的记忆力,可却将舞蹈时李宁玉的害羞,李宁玉的纵容,李宁玉的傲娇,李宁玉的宠溺,李宁玉对她独有的温柔凭着记忆冲洗了一张又一张……

顾晓梦早上洗漱的时候回味着这个梦幻般的美梦,她有些羡慕梦中的自己了。能看到表情如此丰富的李宁玉。现实中的李宁玉有什么表情呢?面无表情,微笑。好像不曾见过其他,昨天同白小年一同被喊去办公室李宁玉也不过是面无表情,连半点生气的样子都没做出。

顾晓梦抱着花盆进的教室,就将它放在了桌子。难免引起了一部分同学的注意。白小年看着这盆君子兰:“低调点。”

“谁还能有意见了不成?”

“顾晓梦你是来当园丁的还是来学习的?”英语老师汪老师在窗户边上便看见了顾晓梦桌子上放着一盆草,皱着眉头进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顾晓梦训斥了一番。

“当然是来学习的,下课就搬走。”顾晓梦回道,抬头对着汪老师一笑。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顾晓梦身后还有个顾局长。汪老师挥了挥手:“下早读了赶紧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