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洛景文所画素描上的人,有五分相似。
怀赞香的姐姐,就是洛景文的妻子。
怀赞香微微带笑,摆摆手道:“我很一般,我姐姐,才真厉害啊。国画、制药、调香,好多事情,她都是顶级的。”
月有初的心,像被鼓槌敲动一般。
“她也是扈宁大师的弟子,”怀赞香的表情阴郁起来,“我来找大师,就是想问问她的下落。”
“怀先生,限制你们家的,是不是洛家?”月有初抓紧了衣摆,凝视着怀赞香的脸。
怀赞香惊讶,继而点了点头。
“我姐
姐得罪的人,就是洛家。她被逼迫得和家里,断绝了一切关系。月小姐,你也认识洛家?”
见月有初沉默不语,怀赞香抱歉地笑一笑,也不再说话。
月有初脑中乱成一团乱麻,她费劲地想要从里面抽出一个头绪。
怀赞香的姐姐,不是洛景文的妻子吗?
但是被洛家追踪、迫害的人,不是月惜霜吗?
这明明就是两个人。
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剩下的路程就变得特别漫长。
越野车翻过一道山梁,一个四方小院就出现在视野中。
那小院位于三座山交接处一块平坦的悬崖上,像是被托起来的一样。后面是高耸入于的山峰,一条融化雪水行程的河流,从小院脚下流过。
车停在这边的空地上,怀赞香对这个地势啧啧称奇,露出一丝怯意。
月有初第一个上吊桥,如在平地上一样,快步走了过去。但从来不畏高的她,听着桥下河水的咆哮声,不由有些心紧。
“小初,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