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呼之欲出,但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捅破。
月有初想起那张背影的照片来。
他既然不掩饰和吴飞白之间的接触,估计拿着照片去问他,他也会承认下来吧。
到了会场,吴飞白懂事地把月有初放在一个街区之外,免得暴露了。
“老板,我们会场见。”
寒风之中,月有初裹紧了大衣,奔向门口。
一声高昂的喇叭声,一辆豪车冲到她面前,吓了她一跳。
司机不但不道歉,还拉开车门冲她骂道:“眼瞎了?没看到车过来?碰掉一块漆,你赔得起吗?”
不用看人,就这不可一世的声音,月有初都能听出来了,是唐宏。
唐宏穿着封家司机的制服,看来进不了公司,就进庄园工作去了。
被她锐利的目光盯着,唐宏终于看清了车边的人是月有
初,脸色就不自在起来。
车上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声。
唐宏连忙跑到后面,拉开了车门,打扮华丽的唐思雅从车上下来,挑剔的目光审视着月有初。
“这不是三婶嘛。”
在她瓮声瓮气的声音里,三婶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听着就很不情愿。
“不会吧三婶?再没钱,车也该有一辆呀。”
她突然吸一口冷气,捂住了嘴。
“原来你自己也知道,那些破烂车上不了台面,不好意思停过来啊。”
以往她可能会忌惮月有初,但现在封珩都离开封家了,区区月有初算得了什么。
月有初没接话,只是看着她笑。目光不羁,笑容透着满腔的漫不经心。
唐思雅被她盯着,觉得自己好似待宰的羊羔,笑容逐渐僵硬。
待月有初转过身去离开,她才恨恨地一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