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初讶异,洛景文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时,两个穿西装的男人跑了过来,见此情景,魂差点被瞎掉,赶紧拦开月宛儿:“月小姐,请回你的位置。”
“你们怎么待客的,我四处走走都不行——”月宛儿的叫喊声全被音乐掩盖,人也被拖走了。
“洛先生,很对不起,刚才谢谢你。”
理智告诉月有初,要警觉,但真的面对洛景文的时候,她又觉得,他不像坏人。
洛景文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擦着身上的酒渍。
“没关系,这酒要是泼在你身上,礼服可就毁了,”他微笑着看向月有初,“你没事吧?”
月有初怔了怔,似是不明白他话的用意。
洛景文解释说:“我听到两位保镖叫她月小姐,她应该是你姐妹之类的吧?”
月有初的脸倏然崩紧:“让您见笑了。不过,我们并不算姐妹。”
她的神情,让
洛景文有些诧异。
明明那么绝美秀雅的女孩子,怎么会露出如此冷峻的表情。
不知怎的,洛景文觉得有些心痛。
“小初——”习樱突然跑了过来,一见有外人在,立刻刹住了话头。
“洛先生,请您在化妆室里等一等,我叫人拿套衣服过来。”
月有初示意化妆师把洛景文带走。
洛景文只微微点了点头,跟着化妆师离开了。
习樱上前来,把月有初拉到角落,压低声音:
“孟茹兰来了,一来就问封琅怎么死的……”
她刚才听到几位太太讲闲话,觉得事情不小,立刻来告诉月有初。
连那几个外人,都知道了封琅的死,可能和月有初有关,孟茹兰怕是知道了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