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家人一来,就被接到了宴会厅的二楼,不但面子上过得去,也断绝了他们和其他人接触的机会。
这自然是封珩的安排。
封珩笑容明朗如春阳。“别客气,封太太。”
月有初有些窘迫,低头含笑的模样,让看到的人满目惊艳。
这时,一辆不起眼的轿车停在宴会楼前。
孟茹兰从车上下来,使劲地拍打着身上,似乎想把那股黏在身上的味道去掉。
看着宾客云集的热闹场面,她的嘴角挑起一抹冷笑,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月有初明艳动人的微笑,身上价值不菲的礼裙,被人众星捧月的模样,无一不在刺痛着她的双眼。
要不是为了显得懂事,她真想在仪式上宣布那个重大的消息,看月有初还能不能得意得起来。
孟茹兰忿忿地看了一会儿,朝戚青走去。
戚青正陪着封老太太,接待一群年龄大一些的太太团,看到孟茹兰,蹙了蹙眉。
“你怎么就回来了?”
孟茹兰在心中骂道,过河拆桥的贱人,要不是有我帮你,就凭你那个窝囊样,能有现在的待遇?
她露出一副忧心的模样。
“姨妈,你知道我姨父,是怎么死的吗?”
一听这话,戚青的脸色霍然而变。
就连封老太太,也朝孟茹兰投来责备的一瞥,其他太太,面面相觑,不敢插话。
孟茹兰叹一口气:“我也知道,不该在今天这种大喜的日子,提起这件事情,但是,不说不行啊——”
她刻意朝月有初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仇人都要进家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