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是原料,可以取来随便用,别人却连调都调配不出来。
那本草药书,也是同样。
里面任何一个常规品种,都可以撑起一家规模不小的草药公司。
“老板,你在哪读的大学啊?”吴飞白目光敬畏得不得了。
这些书上,笔记做得相当多,而且细致无比。
月有初眉眼弯弯:“自学。”
从他手里抽回书,脚步轻快地走回屋里,放回书架上,抚摸了一下书脊。
这些书是蓝桉先生给她的,笔记也是本来就有的。
蓝桉先生有这种能力,她毫不怀疑,毕竟是给她制作解药的人。
但她按照这两本书所教的内容,去朱砂老板那里订货,从来未被拒绝过。
毫无疑问,朱砂老板,所用的也是这一套知识。
月有初不认为,世上有那么多高手。
他们两人之间,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有关联的。
————
午后。月有初来到临河路。
这一排都是两层楼高的小洋楼,离最繁华的地段只隔着两条街,环境却清幽雅致得,像是到了另一个城市。
月有初找到唐思雅聚会的地方,门扉紧闭。
这种地方,一般都是会员制。月有初不想冒然进去吃闭门羹。
正要给吴飞白打电话,身后传来轻快的呼喊。
“小初?”
身着旗袍的萱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