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初眉头紧锁。“你们洛家行事,横行霸道惯了吧?一句话都容不得别人辩解。”
康伯还欲再说,被洛景文拦住了。“月小姐,抱歉了。”
月
有初摇一摇头:“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但是洛先生,我确实联系不上素问大师了,请你谅解。”
她眼中的冷漠,让洛景文心里泛起一点凉意,不由裹紧了衣服,低头不再言语。
月有初看着他们次序上车,又目送那辆有着黑色车牌的轿车远去。
转身对白盈舟说:“进来吧,我给你弄弄伤口。”
白盈舟的伤大多是淤青,月有初只处理了擦伤。
“念安,你刚才怎么了?吓死我了。”白盈舟一边脸肿了起来,说话含糊。
“没什么,就是突然头痛,老毛病了。”
月有初不愿谈自己的事情,恨铁不成钢道:“你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不还手?”
“那些人都是专业,你以为我还手就能打得赢?”
白盈舟不服气地嚷道,“这些伤,都不是他们打的,就是拉扯了几下,我就成这样了——”
“嗯?跟人打架了吗?年轻人就是冲动。”
看着从外面进来,笑容可掬的男人,白盈舟的嘴慢慢喔了起来。
封珩随手把手中的包放在桌上,非常自然的动作,就像是在他自己家里。
过来看了他两眼:
“这样包扎行不行?要不要去医院?”
这似曾相识的话,让白盈舟背后冒出冷汗来,连月有初给他做介绍的话都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