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停下来后,月有初还盯着他的嘴唇,失魂落魄,脸色惨白。她想反驳月山的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月山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月有初是被人送回家的,因为律师实在不放心,让她独自开车回家。
像是有人在拿锥子钻着她的脑袋,她一头倒在床上,用被子裹住了自己,依旧觉得冷,身子缩成一团。
不知睡了多久,月有初混混沉沉中,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有初,醒醒。”
半睡半醒中,终于感受到一点热度,朝温暖地地方靠了过去。
两粒药丸被塞进嘴里,片刻之后,脑子清明了一些,用力睁开了眼睛。
封珩因为担忧而阴沉的脸悬在眼前,脸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我没事。”月有初挣扎着要起来,却浑身使不上
劲。
她的病犯了,现在已经好了许多。
夕阳余晖从窗外照射进来,现在不过傍晚而已。
“发生什么事情了?”封珩沉声问道。
“没事。”
月有初随口回答,下巴旋即被封珩捏了起来,对上一对深沉的黑眸。
封珩一字一句,似警告似威胁,语气中裹着无尽的担忧:
“不许说没事,你必须告诉我。”
月有初一怔,泪水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封珩,我不知道我是谁了。我妈妈,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人。”
封珩轻柔又慌乱地帮她擦拭着泪,轻轻拍着:“有我在。你慢慢讲。”
沉默在屋里蔓延,月有初抱紧了封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