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什么,都像站着说话不腰疼,月有初干脆闭上了嘴。
一路上,封珩的手机响了好几次,都被他挂掉了。
到了那家他指定的小餐厅,他干脆把手机丢在了车上。
“陪我喝点?”
封珩挑选的酒度数不低,月有初摇了摇头。他们两个,至少有一个要保持清醒。
在前菜上来的时候,封珩就已经将第一杯酒饮尽,重重地放下了酒杯,双手支在桌上,眼眸低垂。
片刻之后,朝着月有初微微一笑,“让你不自在了,是吗?”语气中带着些许歉意。
“没有,”月有初立刻回道,“夫妻就该同心同德,互助精诚——”
猛地刹住了话头,她在说什么呀。
抱着一些尴尬,月有初重新说道:“我是说,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从那句话开始,封珩眸光微滞,而后大笑起来,笑得脖子都仰了起来,边笑边摇头,似乎很是无奈。
月有初的脸被他笑得渐渐烫了起来,放在桌上的手不由抓紧了桌布边缘。
封珩身子前探,握住了她的手,直视双眸,认真地说道:
“有初,你总是这么严肃。我不是在取笑你。我是庆
幸,还有你在。”
经过这么一闹,封珩似乎心情好转了许多,给月有初讲了一些和沈家谈判的细节。
虽然月有初不清楚封家的具体情况,也明白那是个会让其他封家人捶胸顿足的合约。
封珩却说:“这个结果我很满意。对玖儿的伤害,降到了最低。”
他又饮下一杯酒,双颧渐渐红了起来。
“有初,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香香的生父,玖儿一直不肯说。若是时机合适,你能不能帮我打探一下?”
月有初正色,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