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担忧地瞥向月有初。
月有初了然地点了点头。
可千万不能让杭竹悦知道她的身份了,不然,只会闹得没完没了。
依旧是月有初一个人去和巩子真接触,习樱隐在暗处。
巩子真看到月有初,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月有初开门见山。
“巩医生,我知道你快结婚了,这里有些关于杭小姐的照片,看不看由你自己选择。”
巩子真眉头紧拧,把那些照片拿起又放下,最后放下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在外面乱搞吗?
但我拿她完全没有办法。”
巩子真上前锁好了门,却拉开了百叶窗,站在离月有初两米远的地方,把照片粗粗扫了一遍。
那些照片非常完整,从杭竹悦和凌和颂见面到分开,在酒店现场的照片都有不少。
巩子真越看脸板得越紧。
却没有男人被背叛之后的伤心难过,只是愤怒。
“月小姐,你能拿到这些照片,也不是普通人吧?”
巩子真最后丢开照片。
“你若能破坏我和杭竹悦的婚礼,我就让你看我老师留下的资料。”
月有初意外,思索片刻问:“是父母不同意你和她分手?”
巩子真苦笑一声,“也是我自作自受。”
巩子真的父母都是医学界很有名望的人,极重脸面。
当初他们反对巩子真和杭竹悦在一起,如今又反对他们分手,都是因为怕丢人。
杭竹悦已经拿准了老人的心理,知道他们死都不愿意担上始乱终弃的骂名,所以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