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封珩背朝着她,在吧台前忙碌,声音中含着笑意。
月有初也不隐瞒,掰着手指头算给他听。
“拿回我妈的遗产啦,气死我外公啦,抢了月宛儿嫁入封家的机会啦。”
解药的事情,她自然没有提起。
封珩端着一杯牛奶过来,等待了片刻,问:
“没了?”
见月有初探寻地看着他,他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那么,和我结婚这件事本身,不算是好处?”
“你明明说过,从小就暗恋我的。”
月有初被他哀怨的眼神盯着,脑中只有问号。
真是老戏骨了。
她就装作没听见,盯着牛奶问:“真把我当小孩儿了?”
“这是给我喝的,可以缓解我紧张的心情。”
封珩真的大口大口喝起来,如喝酒般豪爽,一口气干了杯。
放下杯子,重重地呼了口气。
忽而放缓了声音,轻声问道:“小有初,你觉得这个环境怎么样?”
月有初一头雾水。
这是华晶酒店的豪华套房,环境当然好了。
抬眸对上封珩的眼神,隐含星光,期盼的眸光,都快溢出来了。
月有初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一点一点烫了起来。
封珩清了清嗓子,“我觉得这里环境挺好的,寓意也好……”
话只说了半截,直直地瞅着她。
月有初瞥到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着拳头。
他都这个年龄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月有初默不作声地观察了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