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死人吗?她用别的东西包着手,去摘你的手表,你难道不会发现?”
“我们四个一直在一起,难道我们不会看到?”
经理也斩钉截铁地说道:“包里也没有别的可以代替手套的东西。”
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并没有什么,他干脆把东西倒了出来,不过车钥匙、口红一些小零碎而已。
月有初继续说道:“最重要
的一点,
“我刚才只是那么说,并没有经过检测,但你毫不犹豫地承认了我的说法。说明你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手表是你自己摘下来,放进我包里的。”
伍曼吟被众人嘲讽、取笑的眼神盯着,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请登台吧,伍小姐,”月有初打量她一眼,“你今天穿的裙子很合适,不需要换装。”
伍曼吟木头一样站了半天,小声说道:“我,我不去……”
她猛地抬起头来,瞪着月有初:
“我不过冤枉了你一下,你又没什么损失,就一定要我出丑,你怎么这么狠心?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月有初被她的厚颜无耻惊了惊。
旁观的一个女人突然插话道:
“刚才你不是气势汹汹地说,绝对不会放过人家吗?现在自己输了,又想赖账?”
看到说话的人,旁人纷纷退了一步,表情带着敬畏。
虽然第一次见面时月有初在车上,又离得远,但她还是认出了这个女人。
她是裴咏,封珩的老同学。
“当我们这些人在这里,只是看个热闹是不是?”
伍曼吟看到裴咏出面,胆怯地垂下了头。
“去啊。”裴咏偏头指向舞台。
伍曼吟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站在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