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赤脚穿着白色道服,稳稳地扎着马步,一看就是练家子。
刘宣等人对看几
眼,连连后退,正准备逃,身后也被人堵住了。
不知是谁喝了一声,两分钟之后,刘宣一伙全都倒在了地上。
一人拎起刘宣的衣领,拖进了街边的院里。
这是个武馆模样,院中有许多沙包、木桩人之类。
刘宣被丢在地上。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蹲在刘宣面前,冲他呲着牙。在月光下,嘴里像是有许多细小的尖刃闪过。
“谁派你来的?”月有初问。
“没人派我啊,你戳穿了我,我气不过,想打你一顿出气。”
刘宣举手挡着脸,直缩脖子,怯怯地看着月有初。
月有初停顿一会儿,“看来孟茹兰,没把我的身份告诉你啊。”
“什么身份?”
刘宣问完这句话,看到月有初似笑非笑的身份,才明白过来,脸色白了又青。
“你冒充凝香大师弟子的事情,也是孟茹兰指使的?”
刘宣不敢再说话了。但他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师叔,把他丢出去吧。孟茹兰会收拾他的。”月有初起身,冷眼盯着刘宣。
“孟茹兰那么精明的女人,怎么可能为了你,得罪自己三婶。”
刘宣脸色一变,茫然又惊恐。
三婶?
什么三婶?
刘宣想跑回武馆,同月有初做交易,但是武馆的门已经关上了。
武馆主人齐信端过来一碗黑色的药液,放在月有初面前。
“解酒的。”顿了顿,瞅着月有初,眼里流露出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