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是因为工作。”
月有初懒散地一挥手:“你不用对我解释。”
“谁给你解释了!”
月有初从包里拿出手表还给他。
林君复被泼水之后,猛地站了起来,那个时候起,手上就没有表了,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掉的。
林君复抓着表想要戴上,却怎么也戴不好。
月有初提醒道:“表扣已经松了,你修过之后再戴吧。”
“要你告诉我!”
虽然林君复的脾气相当臭,但月有初大度地原谅了他。
两人来到外面,她笑得乖巧可亲:“哎呀,你新换的衣服,又被我弄湿了。一天被泼两次,衣服带够了吗?”
林君复扭头怒目而视,但月有初没再赏他一眼,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林君复什么时候走的,月有初不知道,因为没坐多久,秋承就过来了。
“念安,你这不是没事吗?你赶紧去澄清一下啊……”
他苦苦哀求着,看上去着实可怜。
但月有初没那么健忘,目光里没有丝毫同情。
“秋承,是你太天真,还是觉得我傻?”
月有初锋利的眼神直视着他,“要么把松果卖给我,要么我退出配音这一行,我们鱼死网破。”
秋承肩头一颤,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你这几年赚得也不少了,原价卖给我,相当于空手套了一回白狼。
“这只是第一步,要是不知趣,我可是人证物证都拿得出来。想进去陪万文昊,你可以不答应。”
月有初声色俱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