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
女叫着念安的名字,冲进了包间里。
看到包间里的人,只怔了一怔,立刻朝月有初跑去,把她围了起来。
“念安,你没事吧。”
“没事。”月有初心里暖暖的。
萧忻担心她,把白盈舟一起叫上,过来找她了。
白盈舟小声地叫了一声,托起她的手,急得眉毛拧在一起。
“还说没事?”
月有初现在才觉得手痛,小脸皱了起来。
刚才抓瓷片时太用力,瓷片已经嵌入手掌中,鲜血满手,触目惊心。
封珩一双猎豹般的双眸,锁在白盈舟的手上,身上寒气直冒。
离他最近的文天空,悄悄地擦了擦额上的汗。
想要提醒三爷,别破坏了计划,却又不敢。
“别动啊。”
白盈舟拿着月有初的手,想要把瓷片取出来,身子一歪,整个人被推开了。
封珩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过来,严厉地瞪了他一眼:“你是医生吗?”语气冷得像冰。
握着月有初的手。小心地取出瓷片,拿出一块手帕来,把她的手包扎好。
月有初任由他摆弄,双目凝视着他,微微发怔。
白盈舟在一旁愣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大步上前。
“你这样包扎也不行,得去医院。”
他想抢回月有初,却被封珩一个眼神逼了回去。“事情办完了,我自然会送她去医院。”
白盈舟不服气地嚷道:“你是谁啊?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