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来几个人扶住架子,封珩这才放开了手。
“小初,你没事吧?”萱姨满脸担忧,又问封珩,“砸到没?要不要请医生。”
“没事。”封珩揉着自己的脑袋。
他为什么不把自己拉开,也就不会被茶壶打了。
难道是刻意和自己拉开距离?
两人拿着包装好的茶叶回到车上,月有初扭头看了封珩几眼。
华灯初上,车中很暗,封珩靠在车窗,脸上一道道光影交替。
“刚才谢谢你。”
封珩没吱声。
月有初想直接问他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但偷听别人谈话,本来就不礼貌,而且他极有可能不会说实话。
难道是刚才自己说得太过分,惹恼他了?
月有初有些后悔,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火气怎么那么大。
深吸一口气,露出自己最和善的微笑。
“封三爷,我刚才说的话,太直白了些。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并不是说,我们俩就要像陌生人那样,也不可能做到那样。”
看到她巴巴解释的样子,封珩的嘴角无声无息地弯了弯,很快恢复原状。
“那到底是怎么样?”
听到他搭腔,月有初松了口气。
“应该是,像同事、队员那样的,两人一起完成一项任务。”
半天没得到回应,
月有初望了一眼,封珩的眼睛居然闭了起来。
月有初感受到一种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