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贱人,就这么一句话,让他短寿了十年。
人群最外围的许缤然和月宛儿,也一副惊魂稍定的样子。
月有初这个野种,居然惦记上封家的男人了,野心不小!
绝对不能让她嫁进封家,夺了月宛儿的机会。
就算封珩是无能,是恋,他们俩商量好了形婚,也绝对不允许!
月有初的笑容都僵在脸上,眼角下垂,连头发都黯淡了些。
封珩走到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搂着她的肩膀,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未婚妻。”
声音温柔又坚定。
月有初靠着他的身侧暖暖的,被他搂着的肩膀也暖暖的,耳中只能听到自己鼓槌般的心跳声。
手肘靠着的地方,传来同样的律动。
她抬眸,凝视着他的侧颜。
想了想,往后倾斜着身子,想要看看他的背
影。
封珩不明所以,以为她是要离开自己的怀抱,手臂缠紧了些。
封意远被气得头晕脑胀,眼前阵阵发黑。
封珩凭空冒出来一个未婚妻,他的幸苦经营、计划盘算,全都落空了啊!
他“噌”地一下蹦了起来:
“我管你是谁!想用假画糊弄人,就是不行!来人,把那些画,全都给我收起来,丢出去!”
封意远的下属刚刚迈一步,一队人从旁站了出来,把他的人全都拦住了,两队人马剑拔弩张。
这是封家的人,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争锋相对。
旁人赶紧往外退去,生怕惹祸上身。
刚刚靠近月有初一点的月宛儿母女,又被人群挤开了。
“封意远,忘记自己的身份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