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察言观色的人精,立刻开始捧封意远的场。
“远少爷为了找到这幅画,费了不少工夫吧,真是有心了。”
“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资格管理艺术馆嘛!”
“别看艺术馆就是个玩的地方,没点能力,还真是管不下来的。”
封意远睨眼瞅着封珩:
“三叔,您喝喝茶,看看画就行了,管理这种苦差事,交给晚辈来操心,别累着您。”
封珩依旧不动声色,眼神含蓄内敛,只是有意无意地朝月有初那里瞟去,好似在寻求帮助。
月有初的豪迈之心油然而生。
她的男人,当然要
由她来守护!
“我这里也有几幅素问大师的画。”
她清透有力的嗓音响起,盖过了厅内其他的声音。
封珩的笑容加深,带上了一抹似水的温柔和宠溺。
封意远脸色一沉,对人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责备起月有初来。
“小姐,你不要信口雌黄好不好?”
“素问大师的画!还好几幅!你复印出来的?”
这话引起了一片哄堂大笑。
月有初瞥着那人,也开朗地笑着。
你还真说对了。
不过,我复印的是素问大师这个人。
月有初一拍手,过来一队身穿黑西装的人,依次展开几幅画,排成一排。
“随便看。我和素问大师熟得很。弄坏了再找她要。”
月有初乐呵呵地说道。
众人更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