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声晚突然反应过来，看着杜雨萱，满是震惊。

她是说为什么之前杜雨萱说了那么多，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总觉得那里不对，隐隐约约让她感到丢了什么，从头到尾，根本一切的一切，杜雨萱她都在设局，撒谎。

“是啊，这一切，都是我的注意，我才是主谋。所以，郭向熙不过一颗棋子罢了。”

杜雨萱阴森森笑了起来，不再如当时那般天真无邪，看着苏声晚，充斥着太多不甘心：“是啊，为什么被送的，不是你了？为什么？你知道吗？我当孤儿那些年，在福利院，有多苦吗？

被排斥，孤立，欺负，吃了上顿没下顿，我不敢不听话，别的有爸妈的孩子，哭一声，就能有糖吃，我能吗？

我不能，我大冬天洗衣服，手指裂开了口子，冻的红彤彤的，冻的想哭，都会再挨上一鞭子，一顿骂，我后来看到了你，看到了你和那个所谓的母亲，互相挽着手逛着街，两个人脸上笑的那么开心，就像是幸福一家人，一对幸福的母女，你知不知道，我多恨多难受？”

“我有多恨？”

杜雨萱从床上下来，一步步靠近苏声晚，看向她，声声质问，因为激动，她显得有些气喘，脸色苍白。

“我不觉得我亏欠你。”

她同情杜雨萱遭遇，但是她不觉得她有错，是个孩子的她，那时候又能阻止什么了？

再说了，生她养她的不是她，丢弃杜雨萱的也不是她，要是报仇，她也找错了人。

“可是你的存在，顶替了我本应该存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