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晚,你怎么了?”
看着坐在位置上拿着笔发呆的苏声晚,苏宜有些担心。
“没……没什么。”
苏声晚从自己座位上起身,揉了揉鼻子,有些闷声闷气:“那个大苏老师,我先做饭去了。”
“怎么了?是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感冒了吗?”
苏宜拿着水杯看着离开的苏声晚,听着她那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的声音,抓了抓自己头发,有些担心。
毕竟苏声晚看起来柔柔弱弱,山区条件也的确比不上外面,才来的老师,身体素质不好也情理之中。
苏声晚倒是不知道苏宜想了这么多,只是看着眼前的灶台犯了愁,她好久都没有用这种厨房做饭了,连怎么生火,也不是很能记得清楚,好在旁边还有一堆干树叶和几张脏的不能再脏的卫生纸。
苏声晚把这些夹在一堆烧了起来。看着燃烧起来的大火,赶紧往里面拿了木棒去,就怕这些火突然熄灭,只是她点的火似乎不是很旺,一边烧大柴一边艰难的往里面扔干树叶,才终于引起来了正常的火。
苏声晚不是很会做饭,她会做饭都是读大学出来后的那几年,因为一个人漂泊在外,身上也不可能有什么闲钱天天跑外面吃去,憋死了学会了一手简单的厨艺,况且这山区也没什么好的菜能让她拿来做。
苏声晚做完饭后,正巧他们也下课了,只是个个进厨房看着坐在烟台边的苏声晚都给愣住了,苏声晚也不明白这群人就在门外把她盯着什么意思,擦了擦自己的脸,对几个人笑着说道:“那个菜我都做好了,我再煮一碗汤。”
“噗嗤!”
终于蒋鹤年跟着带头笑了起来,其他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苏声晚整个人懵逼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笑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