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纯乘机挣脱了去,往前走了几步,趴在窗户上向下俯瞰着,眼底就是繁华流觞的鲸市口夜景,在无声地缓缓流动,描摹着城市呼吸的节奏。
稍微想了想,王与仝就已经了然他们目前的位置,正处于隆基一期和二期中间相连的空中走廊上,想不到竟然被布置成了一个艺术长廊。
一百多米长,两边是对称的大面宽透明玻璃,以城市风景入画,昼夜晨昏、四季更替,自然演绎的鲸市十二时辰,就这么自导自演着,倒是再也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
几乎每个窗户前都有人影,或看、或发呆、或拍照……但没有哪个像袁纯犹如一个八爪鱼一样趴上去的,于是顺手一捞把她拽了下来,想不到袁纯小小的,赖性倒不小,还费了点力气。
长廊中间,隔几米就用铁码围起一件艺术品,哈雷摩托车、三十年代的老爷车、意识流的雕塑、废品堆叠出来的城市一角……
精挑细选、价值不菲,也没能拯救袁纯一个接一个的哈欠。
虽然她极力忍着,但强忍的结果就是眼眶湿润,甚至有盈盈的泪水挂在睫毛上,说不出来的无辜……
王与仝有心多流连会儿,闲暇时,他对逛博物馆保持了永远的热情。
但这会儿,他还是拉着袁纯快步走向电影院,剩下的路他已再无疑惑。
时间尚早,小影厅里一片灯光通明,袁纯和王与仝坐在中心位,两个人我看看你我看看你,突然就笑了起来。
王与仝对袁纯说去去就来,随后就端来了一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袁纯不由地一脸肉痛,小声说:“你干嘛在这儿买啊,贵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