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拿起刚刚在路边买的蒸饭,还是温热的,就起身向门口走去。
门一动,传出悦耳的铃铛声,吧台忙碌的美女老板抬头看了一眼,有点惋惜,以为这个偶尔来坐坐的精英男人,会和以前一样,一呆就是半天呢,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去搭讪的愿望,又落空了……
袁纯踢着树叶的时候,整个人是放空的,树叶在外力作用下破碎的细响,脆脆的就像——
油条的质感,因为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黑米蒸饭,而袁纯看到蒸饭的下意识反应就是它的灵魂,被包裹在中间的香脆油条。
顺着黑米蒸饭望过去,是一只坚毅有力的羽绒服胳膊,再往上,就是王与仝那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腾」地一下,袁纯脸上发烧,内心一片空白,痴痴地不知如何是好。
伴随着一声轻笑,袁纯手中一团温热,是蒸饭带来的充实与软糯呢,关键,这是王与仝带来的蒸饭,那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蒸饭。
“顺手在路边的买的,健康路巷口的蒸饭铺,开了十几年了,今天排队的人不多。”
王与仝的声音仿佛有魔力,话音未落,袁纯就不由自主地响亮地咽了一下口水。
鬼知道,这家蒸饭铺有多傲娇!十块钱一个不讲价,运气好的时候,前面也至少排了七八个人。
因为好吃啊,油条永远是脆的,饭团不软不硬,配的小菜香而不腻,吃一个直到午饭时都不会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