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念安对于有关徐霖森的话题一向不知以什么态度谈起。

杨若霜说:“对于他跟你造成的伤害我对你说一声抱歉。”

许念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点头。

杨若霜说:“我不知道为什么这边的警察会突然联系上了我,我其实也有些犹豫,但是我家先生说让我来一趟。你也知道,我对于他一直是有心结的。”

杨若霜慢慢说着:“其实当年你出事后,我去监狱看过他一趟,他本来让我替他向你转达一句抱歉,但我没能和你见面。

后来我没再去看过他,却没想到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有时候回想这一切的起源会不会是我,他原本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杨若霜后来逐渐很少想起徐霖森,可再次听到关于他的讯息却是死讯。

“人生的路都是自己走的,徐霖森不会怪你,你也不要怪自己。”许念安说。

杨若霜叹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说:“算了,不和你说这些了想来你也不一定爱听。看到你现在过得还不错我也挺替你开心的。”

杨若霜起身:“时间比较紧我就先走了。等有时间再聚。”

“好,有时间再聚。”许念安说着。

杨若霜带着徐霖森的骨灰回了a市,此时的a市早已物是人非,徐家落败。

徐父在徐家破产时就突发心梗去世,徐家长子因涉嫌非法经营入狱,徐母和徐家其他人也都走的走散的散。

原本的徐家宅子现在因为久封变得破败。

杨若霜找了家殡仪馆存放徐霖森的骨灰盒,看着上面小小的黑白照片和名牌,杨若霜不禁落泪,说不来是可惜还是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