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好,外面有些下雨了,幸好车子里有备用伞。
许念安回到车里的时候,淋了一点雨,蒙了一层水雾。
陈琰递给她纸巾:“擦擦。”
许念安接过来说:“谢谢。”
陈琰盯了她两秒,嘴角漫起一丝笑,压着嗓子字正腔圆的说:“不客气。”
许念安知道陈琰在打趣她没再说话,继续开车。
许念安从车后备箱拿出伞,伞面够大,两个人撑一把伞没什么问题。
陈琰撑开伞说:“走吧。”
两个人拾级而上,这样的环境下两个人都说不出什么话。
陈琰站在陈老太太的墓前,石碑前陈老太太慈祥的笑着。
陈琰把花放到墓前,雨水落在马蹄莲上有些莹莹。
陈琰说:“奶奶,我来看您了。现在我过得还挺好的,您在那边也不用担心我,我能照顾好自己。我爸现在还没回来,等他回来我帮您骂他两句。”
“现在我不常回家,不能常来看您,不知道您在那边找没找到爷爷,别总和他生气,没事的话也常和老太太跳跳广场舞什么的。”
许念安在旁边看着陈琰,看着他像唠家常一样和墓碑上陈老太太的照片说话。
陈琰极少自我剖白,而此刻他好像在把自己剪碎,把里面最柔软最脆弱的一块儿展示给许念安看。
陈琰其实很要强,任何事都喜欢自己撑着,就算最狼狈的时候也绝对不轻易展示伤口。
陈琰接着看向旁边的许念安:“您应该记得她,许念安。”
听着陈琰在陈老太太碑前念自己的名字,许念安忽然有点不敢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