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看起来好苦。”陈琰说。
到现在陈琰还是不喜欢吃药,估计生病了有一段时间,终于挺不过来才给她打电话。
一开门看他那副样子,许念安还以为是从哪儿钻出来的恶鬼,还好他还知道惜命。
许念安把温水递到陈琰手中:“你都已经不小了。”
陈琰五官皱在一起,最后还是一仰头咽了下去。
他抬头看着许念安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督促的样子,他说:“说真的,好苦。”
“良药苦口嘛,多喝点热水。”许念安看着陈琰把药喝下去,表情才舒展了些。
陈琰咕嘟咕嘟把一杯水都喝完,有些讨表扬的乖觉,可现在许念安不敢向陈琰展示半分心软。
许念安垂下眼皮说:“喝完药你就去睡会儿吧。”
陈琰没动,问:“你呢?”
“我先不走。”许念安说。
陈琰没露笑意眼睛弯了弯他说:“好吧。”
陈琰回房间睡觉,许念安也不知道为什么耳根有些烧得慌。
许念安就像一个藏着谎言的小孩儿被大人一眼看穿,他用好笑又宽容的语气说:“哦,是么?”
许念安大致帮陈琰收拾了一下房间,书房有一面照片墙,上面挂着一些照片。
陈琰从小到大的照片就挂在那里,许念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填了几张照片。
就是陈琰去韩国当练习生的那年,他们两个人租了两辆共享单车绕着公园的人造湖吹着冷风,她用陈琰的手机拍的两个人的合照。
陈琰被冷风吹的发型全乱有些不耐的举着剪刀手,她在照片的左下角笑容灿烂。
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但是许念安看到后回忆起来依然觉得历历在目。
许念安做了一些清淡的饭菜,她去叫陈琰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