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琰用手托着许念安的脑袋,另一只手关了台灯。
许念安像个八爪鱼一样盘在他身上,陈琰动弹不得,只好把她搂在怀里,给她当了一晚上的枕头加抱枕。
第二天陈琰没睡好,有些落枕,他揉了揉脖子。
许念安洗漱完,她敲敲自己的脑袋,昨天她喝醉了还有点断片,怎么到陈琰家的她都不知道。
她洗漱完,看见陈琰揉着脖子,他喊她:“过来吃饭吧。”
“哦。”许念安乖乖坐到他对面。
现在在她的调教下陈琰厨艺已经进步了许多,总算是添置了一些厨具。
早饭是陈琰做的,吐司配着煎蛋还有牛奶。
许念安咬了一口吐司:“我昨天喝醉了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陈琰扫了她一眼:“你说呢?”
许念安小小声的说:“我忘了。”
陈琰咬着煎蛋:“你昨天吐了我一身。”
“啊?”
陈琰看了一眼玄关处还给她指出来:“就在那儿。”
许念安脑海里有一点点印象了,她拽着陈琰的领口精准的吐了他一身,场面是相当壮烈。
许念安觉得不堪回首:“是么?”
陈琰语调上扬,语气有些委屈:“然后你还嫌我臭。”
“啊。”许念安说:“我不记得了。”
许念安心虚的低头吃吐司。
“不记得了?”陈琰挑眉:“昨天换下的衣服还没洗呢。”
“你能不能别提了,好糗。”许念安说。
“你还知道糗?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喝这么多的酒。”陈琰说。
许念安小声辩解:“我真没喝多少。”
陈琰嘶了一声,许念安不敢顶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