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吉他噪音又响起——

——电流穿过我和你——

——你你你要跳舞吗——

——你要跳舞吗——你要跳舞吗”

唱完后,陈琰站在台上看着下面的观众,人不多下面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大家好,我们是c乐队,今天的演唱结束,祝大家晚上愉快。”

下面也并没有回应,远远没有他们合体的热闹。阿肆下了台就有点绷不住,刘品超拍了拍他的背:“大男人哭什么?别哭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陈琰说。

阿肆哽咽的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陈琰沉默了,许念安那个小孩儿总是把自己看的多么多么厉害,其实他也不过如此,也有灰扑扑的时候,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很多时候。

奶奶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考核垫底的时候,许念安点了不到二十块钱的饭自己还不敢要一个荷包蛋的时候,以及阿肆这时哭的时候。

其实他也不过如此,也有很无奈的时候。

他回来的时候看了一趟陈老太太,她的身体恢复了不少,小吴跟他说老太太这半年特别听话,她还说:“我得活的好好的,不能拖累我的阿琰。”

她老人家这个年纪还替他着想,陈琰也得扛起来。

陈琰晚上的时候就要收拾东西走了,临走前他去许念安家拜访了一趟。

“阿琰?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和阿姨说啊。”李春华看到陈琰很惊喜。

陈琰说:“阿姨,回来有几天了,这就要走了。前几天都太晚了就没过来。”

“你来就来,不用带什么水果。”李春华说:“怪不得前几天安安那个丫头那么开心,原来是因为你回来了啊。”

“安安!你陈琰哥来了!”李春华喊。

陈琰换着鞋,许念安从房间里出来。

李春华对她说:“好好招待一下你陈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