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安回——

——你不学习的么?

陈琰觉得这丫头是真的出息了,三句不离学习。他慢悠悠的打字。

——学啊,不过我学半个小时成绩就够了,安安可以么?

许念安不回他消息了,陈琰这人也是奇怪把人逗生气了还要自己哄,但就是爱犯这个贱。

许念安被陈琰气得差点摔了笔,这个人到处显摆他聪明。

她不想回他,见到许慕年的时候出于道德主义她还是开口:“哥,陈琰说明天来找你打球。”

许慕年感到奇怪:“他怎么不自己来和我说?”

许念安也被问住了,半天说:“他脑子有病吧。”

许念安第二天在房间里学习的时候总觉得心里有些烦躁,她往窗外看了好几次,都上午十点了陈琰还不来。

刚午睡醒,许念安就听到外面有动静。

“安安呢?”

“午睡了。”

然后是放轻了的谈话声和脚步声。

许念安起床推开门,客厅里已经没人了。茶几上放了两盒草莓,这大冬天的真不知道陈琰从哪儿买的,草莓又大又红还都特别新鲜。

她最喜欢吃草莓了,可是看到这两盒草莓,她只为没见到陈琰而感到失落。

可许念安没有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再次碰到陈琰,她坐在余晖里的卡座上,温珏玉还没有来。

她无聊的发闷,周围的场景让她感到陌生,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酒吧里灯光昏暗不算喧闹低低的音乐声和交谈窃笑声混杂在一起,调酒师在晃动着铁器,冰块儿和水声交杂在一起。

酒杯里的酒轻轻一摇曳都是漂亮的光影,年轻女孩子们露着一小截漂亮的小腿,画着成熟的妆容用着暧昧的腔调。

而许念安脱了厚重的外套,绒线毛衣高马尾素净的脸和这里格格不入。

她静坐着催促着温珏玉赶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