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第一次听人叫自己小流氓,好气又好笑。他找了个地方给陈琰打电话:“陈老九,在哪儿呢?”
那边陈琰闲闲回了一句:“回去了。”
“真行啊。”阿肆说:“刚才被人骂成流氓了。你们好学生怎么动不动就冤枉好人啊?”
陈琰并不太感兴趣,他在打游戏,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谁啊?”
“两个臭丫头片子。”
陈琰笑了一声:“出息了,走的时候把校服给我脱下来,借的别人的,得还。”
“知道了。”
许念安和温珏玉回去的时候碰到了徐霖森,徐霖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许念安招了招手。
温珏玉和徐霖森不熟只好问旁边的许念安:“你和他这么熟了?”
“也就是打个招呼。”许念安说。
温珏玉挠她痒痒肉:“安安,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快说!”
许念安笑着躲开:“哎呦,真的没什么!”
自从上次运动会过后,天天在她面前晃的陈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她一个多星期都没见到。
她等许慕年回家,陈琰早就走了。陈琰天天在她面前晃的时候她嫌烦,现在好久不见许念安又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许慕年出来,她忍不住问:“哥,陈琰呢?”
她向来都是直呼陈琰大名,许慕年也习惯了:“回家了吧。”
“哦,他没被退学吧?”陈琰总被学校通报,许念安有这个担心也不奇怪。
她再次见到陈琰这个失踪人士是在学校的小卖部里。一向健壮陈琰竟然脸色有些许病态,嘴唇发白,眼底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