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早上的时候韩文西在天刚亮的时候就打电话来了,更加确定曹明正和曹达之间的关系。
“这个是昨晚上肖潇跟我说的,我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的。”林清秋摆了摆手说,“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虽然推测可能是曹家出手了,可没有证据。”
韩文西点点头说:“确实如此,从资料来看,曹达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纨绔,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低头认个怂吧!”
韩文西看了一下手机又补充道:“认怂好像也没什么用……”
林清秋看着韩文西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从椅子上站起来,对他意识一下,出去接一个电话。
韩文西从林清秋旁边走了过去,径直的朝着会议室里面走去,表情非常凝重,眉头紧锁。
林清秋张了张口还是没有开口询问,不过等到韩文西走进了会议室内,他也悄悄的跟了过去,俯身贴在墙边偷听。
进到会议室内的韩文西关上门,并没有立即接听电话,而是在里面徘徊了几个来回。
镇了镇神,看着手机上很碍眼的来电人名字,钱朵朵,走到窗户边上开着外面景色。
外面是一整排的松树林,郁郁葱葱的一片翠绿,韩文西不禁想到自己头顶一头帽子,从那时候起,他好像没有什么勇气去面对这个事情,整日以酒为伴。
见面的时候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总是冷冷的看着钱朵朵,之后钱朵朵带着儿子走了……以为酒可以洗涤伤心,时间能够让人遗忘掉这些痛苦。
本以为从原来的城市逃离,能够远离那些痛苦、忧伤的事情,可还是在暮城遇到了钱朵朵和他的野男人廖中宏,血气上涌,忍不住痛打了他们一顿。
远离了那些工地,只要自己不去遇到他们,不去主动牵扯这些事情,应该很快就会遗忘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