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原来就是这个啊。”卞桑兰想起百里弥音确实有说过这个启示,只是太长了,她记不住。“你能不能写下来给我?待我回去再好好琢磨。”
百里弥音眼里虽透着厌烦,却二话不说转身回屋寻纸笔。
卞桑兰紧随其后进了门,一眼看到户绾的披风搭在屏风上,不禁翻了个白眼。她不想看到百里弥音和户绾如胶似漆,有意安排了两间厢房,看来另一间又得空置着。卞桑兰绕过屏风,见床榻上无人,随口探问道:“户大夫上哪去了,怎没在屋里?”
百里弥音伏案书写,不欲与卞桑兰闲话。她面容沉静,眉目隽秀,手指修长,执笔专注的模样令卞桑兰不忍打扰。卞桑兰站在屏风旁,眼神在百里弥音身上流连,久久挪不开眼。
须臾,百里弥音搁下毛笔,吹了吹案上的纸笺,抬头却发现卞桑兰痴痴地看着自己。百里弥音面露不解,她偏着头审视卞桑兰,目光如炬,无声地制止卞桑兰眷顾的眼神。
“写写好了?”对上百里弥音探究的目光,活像偷窥被逮个正着,卞桑兰才惊觉失仪。
墨迹未干,百里弥音屈起手指,叩了叩桌面,示意卞桑兰自己过来拿。
卞桑兰走近书案,原本还为方才的失态感到难为情,甫一见百里弥音的字迹,当即噗嗤一笑,打趣道:“刚才看你执笔写得有模有样,颇有大家风范,没想到竟写出这样潦草的字迹来,也忒丑了。这要不细辨,哪能知道你写的是甚,如鬼画符般,叫人费眼得很。”
“嫌丑,你自己写。”百里弥音也不恼,对于自己的字迹,她有深刻的认知。她惯来书写殓文,迂绕的走笔已是积习难改,姑且能辨认即可,不求工整。
“倒也不必,将就看呗。”卞桑兰双手拿起纸笺,拧着眉认真看着纸上的字迹,确保每一个字都可辨识。这几行字至关重要,只要破解字里的玄机,金丹卷便唾手可得。思及此,卞桑兰忽而望向百里弥音,问:“你就不担心我知道如何开启铜鸮之后,会将你们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