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乎我们也不知她所言虚实,她说是什么便是什么呗。”卞桑兰撇撇嘴,望着百里弥音远去的背影嘀咕道:“苍塞这个鬼地方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跟她一样捉摸不透。”
户绾见百里弥音与自己拉开了一段距离,赶紧携卞桑兰跟上,边走边道:“阿音所言属实。”
“你怎知?”
“她不擅诓人。”户绾自是不会对卞桑兰说百里弥音曾中过寒荼草的毒,遂随口敷衍着卞桑兰。她也没骗卞桑兰,百里弥音是个闷葫芦,确实不擅长说谎。
“既然你这般了解她,那你说是就是呗。”
“”
一靠近百里弥音,卞桑兰便文静起来。她堂堂天蚕庄庄主,虽为女子,却率众成军,发号施令无人不从,行事明厉颇具大将之风,却不想在百里弥音面前是这副尊容。乖巧的模样让人忘了她还有“妖女”的称号。
再往里走,户绾又瞧见零星几株寒荼草,而冰壁依稀浮现出人为开凿的痕迹,弯绕的甬道不同于之前那般狭长逼仄,而是呈拱圆形,像个硕大的盗洞。突然转陡的坡势勒停百里弥音,她目测眼前的坡度,人很难行走其上,一旦摔倒便不知将滑向何处。
“松活双手。”百里弥音回身对天蚕庄的五大护法说道:“找块平缓地夯入冰锥,套上绳。”
寒气丝毫不减,呵气成雾,一行人双手全冻麻木了,此刻纷纷学着百里弥音空拳抓握,让血气流通,否则一会连绳索都握不紧。
须臾,五大护法利落卸下装备,有序地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