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诗瑶,他早溜了。
但现在他要忍。
“妈,你不是在电话上和诗瑶说好了吗?三十万彩礼,现在怎么又涨价了?”
素芬可不管那个,把头一扭,然后拽着诗瑶的胳膊把她拉过来,“没有房子,你就别找我女儿了。”
诗瑶一把挣脱她的手,冷冷地说道:“妈,你说好怎么能够出尔反尔呢?”
然后她又望向白铁柱,“爸,你和妈再说说吧。”
白铁柱看着这么多人凑热闹,便欲把素芬强行拉走,嘴里嘟囔着:“有什么事,回家说不行吗?”
“不行,我偏要在这说。”陈素芬像泼妇一样,赖着不走,死死地盯着陈星。
“咱之前就订好了三十万彩礼,做人还是要讲诚信的。”白铁柱终于说了一句公道话。
“咱们女儿就自己开公司。”
“咱女儿都多大了,这好不容易找到个又帅气还愿意出钱的人。”
此时现场的村民们也开始七嘴八舌。
“女儿也大了,该嫁还得嫁。”
“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彩礼钱到位就行,做人也不能太贪。”
“嫁给本地的,也就几万,要得也太狠了。”
“上次诗瑶就没了一个孩子,这次又要折腾啊。”
……
八婶忍不住也插句话,“我说诗瑶妈,做人要懂得知足常乐,不能太贪心。”
随后,在场的人都开始纷纷声讨素芬的不是。
在这种双重压力之下,陈素芬终于投降了。
“好了,不要房子就不要房子。但是这酒席总得办吧,那也还差个5万的酒席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