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柳宛如之外,整场宴席下来,每个人都吃得十分尽兴。
送陈星走了之后,白诗瑶意识到了宛如的情绪稍有点不对劲,于是便跟了上来。
“宛如,你是不是和男朋友闹什么矛盾啊?看你一直闷闷不乐。”
宛如并不想打扰她的雅兴,“没事,我很好。你先忙你的吧。”
“有什么事不要憋在肚子里,知道吗?没什么矛盾是解决不了的,最重要是早点把自己嫁出去。”
一字一句,简直就是诗瑶的肺腑之言。
其意如此情真意切,如自己的亲人一般,让宛如泪光闪闪。
自己多长时间没有好好享受这种亲情了?
爱情可靠还是友情可靠?
没有答案,只是爱情走了,友情还在。
诗瑶看她这状态,便尾随而来。
一进房间,诗瑶整个人就非常轻松地躺在宛如那张舒适而柔软的床上。
经历了这么多的变迁,诗瑶不禁感慨万千:“如果当时陆思远没有出车祸的话,如花是不是还在我们身边?”
宛如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别想了,那不是你的错。她总有一天会原谅你的。”
“可是思远会原谅吗?当时我就是太执着于事业了。”
说罢,诗瑶不禁泪光闪闪。
时过境迁,可是她每次去墓地看他的时候依然颇有感触。
突然之间,她想和宛如讲些掏心窝子的话,
“其实,陈星现在已经失业了。但他总说要和我结婚,让我不要担心彩礼的问题,大不了就卖房。其实我总觉得他瞒着我,但又看不懂他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别想太多,事情总会过去的。”
“你是不是和清泉闹矛盾了?”
宛如低头不语,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最终还是和诗瑶摊牌了:“我们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