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年男子正在张望着远处的天空,暗暗为柳宛如伤神。
万万没想到柳夫人这么快就去世了,当初自己不曾想过会有这一出。
如果知道她抱病在身,大概当初就不会让她知道柳展鹏被陷害之事了。
正想着,一秘书满头大汗地走过来,“李总,柳小姐求见。”
李总一愣,柳宛如?她过来干嘛,现在不应该处于悲愤的状态吗?
“让她进来!”
“是。”
宛如大步流星地跨步前来,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李总,你到底希望我帮你做什么?直接说吧!”
“柳小姐,恐怕你这个状态不太合适。”
宛如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当初你找我妈不就是希望我帮你干倒荣景地产吗?现在怎么回事啊,我愿意干,你又要出尔反尔,装慈善?我告诉你,别他妈给我装孙子。”
那秘书见此,马上大喊:“保安,保安,有人闹事!”
李总朝那秘书摆摆手,“我没事,你出去吧!”
“是!”
那秘书便关上门,悄悄地在耳边偷听,以防李总受到任何伤害。
宛如便松开那衣袖,转过身,冷冷地道:“哼,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感激你!”
李总不慌不忙地解释:“我从来不奢望你会感激我。你妈的事我也抱歉,如果当初知道她病情的话,我是肯定不会把你爸被陷害的事告诉她的。”
“猫捉耗子-假慈悲。说吧,我到底该怎样做?”
“不是我不希望早点替你爸报仇,而是现在证据真的还差那么一步。你再给我们半个月或者一个月的时间,我们资料也就收集好了,到时轻而易举就能搞定。而你,只需签上大名就可以。”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