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到底是什么父亲,慌里慌张地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妈……”宛如只好朝旁边的杨莫桑撒娇。
“宛儿,这事妈做不了主。叶家财力雄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莫桑慢悠悠地走了,尽管她知道宛如说的叶公子猥亵她的事有可能是真的。
但她也无能为力,所以不妨选择视而不见。毕竟她也只是个家庭主妇,经济来源都得靠自己的丈夫。
1920清吧,宛如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慢慢地把头趴在桌上,像一个受伤的孩子。现在喝酒都不能解决自己心中的困惑,那就发呆吧!
如花看着她,安静地坐着,也不说话。有时候无声胜有声,安慰既然解决不了什么问题,那就不妨安静一点吧。
“如花,你有没有试过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有些人,只能远远地望着,却总要与他失之交臂。”
宛如淡淡地说道,默默地看着舞台那个人。尽管今天林清泉没有在舞台上,但这儿存留着他的味道。
“怎么会没有?看到却得不到更让人糟心,什么时候我的白马王子才能正眼瞧一下我啊?”
如花其实心里更苦,这么多年苦守在陆思远旁边,他却从来没把自己当女人看待过。
宛如听到这话,扑哧一声笑了,“想不到你的爱情比我的还苦。”
“当然了,我暗恋人家十几年都始终得不到别人的爱。哪像你这个校花,哪个男人都把你捧在手心里护着。”
如花打心里羡慕她,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得到爱情,“说实话,我头一次看见你这么痴情,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