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楼的诗瑶一声不吭,没有了大强,她与孩子以后的生活该怎么过?大强在外面受苦,自己在这里能吃得下吗?
大强拿起了手机,给诗瑶打电话,每一次都是有去无回,他心里很着急。
但每一次去诗瑶家,他们都是大门紧闭。大强心里在默默念叨,莫非手机也被爸妈收起来了?
远远地,就有三个老人,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过来了。可是眼尖的大强妈一看,就觉得不太对劲,这是个招待所啊?
于是她拿起手机,就打电话给大强。
“儿子,这怎么是个招待所?”
“妈,是白家村招待所吗?”
“是的。”
“那你们别动,我下来接你们。”
二话不说,大强就挂断了电话。
大强妈一看见消瘦的儿子,心里可心疼得不行了,她摸着他的头,“儿子,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跟妈说?”
“没事,我们先上去再说。”大强苦笑着安抚着自己的母亲。
“不行,你不跟我说清楚,我就不上去,他们也欺人太甚了。我们不要媳妇,也不能让我儿子受苦。”大强妈眼含泪光,家门都不让进,这家人多么绝情。
“淑芳,我们先上去,家丑不可外扬。”胡富贵语气很强硬,他拉着大强妈的手,就要上去。
胡富贵,是胡大强的爸;
陈淑芬,则是胡大强的妈。尾随他们而后的,则是胡家村的大媒婆菊花。
“大强妈,富贵说得对,我们先上去再说。反正这亲家这么远,几年都不一定来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