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淑曼坐起身来,就听见季扬青在门外:“做噩梦了?”
“嗯。”
季扬青敲了门,端了一杯温热开水进来,“来,喝点水。”
“梦见什么了?”
“我回国那天起,就常常梦见那个场景,四面八方到处都是火,火里头站着一个人,我喊他走,他一动不动就站在那里。”
“只是个梦而已,现在还早,你喝两口水缓缓继续睡吧。”
宋淑曼再睡醒的时候香味飘得满房间都是,睁眼发现已经中午了。季扬青做好了饭菜,他敲了门,在门外喊她:“还不舍得起来吃饭?”
季扬青吃着饭,一边问道:“对了,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
“没给你找医院的工作,不舍得你去,下个月我去上海,那里开了家医学堂,我可以给你找份教书的工作。”
“上海?”
季扬青点点头,“上海。”
“我过段时间要去上海出差一段时日,可能三个月,也可能一去就是两三年。”季扬青又铺垫着解释了几句,“家里只你一个人太冷清,我去的时间长短也不确定,虽是可以趁有空的时候回来,但总是少的,留你一个人在江宁府我也不放心。”
“所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我不会教书,我读的又不是师范。”
“会就能教,你学什么,再说给他们听不就是了。”
宋淑曼结了婚之后,日子就越过越稀里糊涂的,太阳升升落落,这一天什么事没干又过去了,要是能去教教书,想来也是极好的。